”白叔淡淡一笑,从兜里取出烟,递给钟晓飞一支,笑:“来一支?”
本来钟晓飞是不抽烟的,不过看白叔凝重的表情和沉重的眼神,他还是点点头,从白叔手里接过了香烟。
白叔取出火机,给他点着,又给自己点着,深深地吸了一口,吐出缭绕的烟气的时候,眼睛望向远处的江水,淡淡地说:“从来小丽活着的时候,她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里,每次站在桥上,望着江水,她都会在这里待上很久很久……”
小丽就是大周和小周的妈妈,白叔一直喊她的小名。
钟晓飞静静地听着,他知道白叔忽然提起大周小周的母亲,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。
“她说,她喜欢这里的江水……平静,舒缓,就像是我们老家的江水,后来,她生了大周又生了小周,她到这里的时间,就少了,再后来,当世杰少爷离开她,一个人出国之后,她在这里哭到半夜,那夜,风非常的大,大的人都站不住,她站在这里,泪水雨点的一样的飞……”
白叔望着江水,声音平静,眼神迷迷,已经完全沉浸到过往的事情中去了。
钟晓飞静静地听着,在那晚的惊心动魄里,在杨天增的临死前的咆哮中,他知道,原来白叔一直在暗恋着大周小周的妈妈,在大周小周的妈妈死去之后,他一直想要为她报仇,所以他才会答应小周,在杨天增的酒里下毒。
“我就这样远远的看着她,她每一滴的泪水,就像是鞭子一样的抽在我的身上!如果不是因为我,杨天增就不会认识她,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怯弱,杨天增就不能得到她!如果我能早点带她离开,不贪图富贵,她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……”
白叔的嗓子沙哑了,声音也有点颤抖,双手紧紧握着栏杆:“我对不起她,是我害了她……每一次我来到这里,都好像能看见她,看见她站在桥上,风吹着她的长发,她美丽的脸上,带着伤心的泪水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叔声音哽咽了,他说不下去了。
钟晓飞看着白叔的脸,他能感觉到白叔的痛苦,也能理解白叔的痛苦,因为他也有这样爱着一个人,却得不到一个人的痛苦。
“她死的那天,我也死了,当天晚上,我站在这里,万念俱灰,只想着从这里纵身跳下去,一了百了,跟随着她,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,但我没有跳,因为我不能把怯弱和羞辱,带到坟墓里,我要向杨天增报复!大周和小周还在,我也还有义务保护她们,这算我能为小丽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叔狠狠地抽了一口烟,然后接着说:“现在,杨天增死了,我终于为小丽报了仇,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小周却变成了像是杨天增那样的人!甚至比杨天增还要阴狠,杨天增起码虎毒不食子,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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