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双眼紧闭,身形盘坐,双手横放在膝上,一头乌发冲天竖起,浑身衣衫鼓荡,直到落地的一刻才缓缓垂落下来。
片刻后,他缓缓睁开双眼,双目中精光熠熠,神采卓然。
“能得天道垂青,赐你雷海锤炼的机会,实属不易,你这真仙之躯根骨之重,根基之坚,已经远超大多数仙人了。”这时,一道声音响起。
沈落扭头望去,就看到那金甲天将的面目再次变得生动起来,正开口对他说话。
他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只见其上肌肤晶莹如玉,内里骨骼已不是先前刚刚踏入真仙境时的淡金色,而是变成浓厚的纯金之色。
“前辈,这雷劫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沈落问道。
“天劫一事虽有执法天兵操持,实则却是受天道统辖,为何会提前降临我也不知。可能是你身负气象有异,也有可能是魔劫之后,天道运行失常。不过从结果来看,你经受住了天劫考验,并且获益良多。”金甲天将说道。
“真是这样?”沈落心中存疑。
“这无尽岁月以来,登仙路上的强悍之辈层出不穷,但在天劫之中如你这般作为者却不多见,我能留下记忆者更是寥寥无几。”金甲天将没有再继续解释,转而说道。
“如我这般作为?”沈落有些不解道。
“胆敢以天劫之雷炼符,不说后无来者,前也从无古人。当年也只有一头下界猪妖,曾在渡劫之时,以饕餮之口吞食天雷过。”金甲天将说道。
“还有这等猛人……”沈落听完,也不禁有些赞叹道。
“可惜如今天道崩坏,天庭也已不存,自然无法再录你仙籍,你便也只能沦为散仙之属了。”金甲天将没有继续之前话题,继续说道。
“敢问何谓散仙?”沈落有些疑惑道。
“你出身方寸山,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?”金甲天将开口,满是疑惑道。
“实不相瞒,方寸山早已毁灭,我的黄庭经功法也并非从宗门正统传承,而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学成的。”沈落说道。
不过话虽如此,他心底实际上也是将自己视作方寸山的一员的。
“但凡被录入仙籍收归天庭部属者,自为天仙,未能被录入仙籍者,则归为散仙。”金甲天将闻言,沉默了一阵后,并没有询问神门,只是解释道。
“这两者间只是归属不同么?”沈落继续问道。
“天仙有天庭扶持庇护,自然仙途顺畅,少了许多陨落的危险,不过却要受天庭统摄,自然也要担负职责和责任,受各种天规掣肘,不算太自由。散仙虽然不得天庭庇护,却也少了职责束缚,更加自由。两者各有千秋。”金甲天将解释道。
“这就好比散修与谱牒修士的区别,说起来还是天仙更厉害些。”沈落沉吟道。
“也不尽然,散仙当中也有不少功参造化的大能,在人界拥有炼化掌控的洞天福地,可以和天仙抗衡,他们便被称为地仙,如方寸山的宗门祖师菩提老祖,和五庄观的镇元大仙便是此类。”金甲天将说道。
沈落一听此言,顿时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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