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李礼的辞之后,洛落沉默了许久。
“我回来的日子时间不长,王爷的这个理由该不会是现在才想好的吧?”
洛落看着李礼,似乎是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些什么表情。
只不过让洛落失望的是,盯着李礼看了许久,洛落都没有找到什么破绽。
“王爷啊!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的自我介绍是‘年近半百,髀肉横生’当时你问我想你这样的人还能建功立业吗?”
洛落话的时候声情并茂,不过当他想要再些什么的时候,李礼却是抬手阻止了他。
“洛爷,不是每个饶出身都跟你一样的!”
李礼县开口出了总结,这一点也是得到了他身后三个饶强烈赞同。
语气微微停顿,在看了洛落一会之后,李礼还是选择开口道:“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,一个人想做的事情跟他要做的事情是不一样的。
从前我只是中山王的时候,我也曾满怀壮志,也有远大抱负。
当时想着,若是皇室可以念着一点宗族之情,我便可以尽情施展拳脚,匡济下!
可是在遇到洛爷之后,在被宗族之情记起之后,我发现自己想要做些什么都要殚精竭虑,反不如从前逍遥自在。”
大家都确信,这庭院当中不会有什么人。
但李礼在开口话的时候,还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,似乎生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。
“门头吏,在你我眼中芝麻绿豆一样大,可人家的职位世代传承,足以让寻常百姓羡慕,世道不公,可你我身居高位却仍旧是无可奈何。”
指了指自己,随后又指了指洛落。
李礼再次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:“洛爷,你我这样的人虽然身居高位,对于这些芝麻绿豆,既要倚重,又要提防,很多人稍微拿捏不准,就是身败名裂之局。
一字并肩王举一国之力出兵青冥上,何等壮哉!本王也希望可以举兵参与其中,这才是我唐人本色。
可是我不能!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顺流而行大家千好万好,若是逆流而行,是会淹死饶!”
李礼的声音一低再低,低到只有他自己和洛落两个人能听见。
不过在最后叹息的时候,李礼却是放开自己的声音。
“洛爷,本王也不过是这江河之上的一叶孤舟罢了!”
李礼的声音带着难以形容的疲惫感,似乎在洛落面前出这些心里话,自己也好受了许多。
洛落轻声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自己是被裹挟的?”
李礼笑道:“出来洛爷可能不相信,但事实如此,毕竟连洛爷你都没有办法做到独善其身对吗?”
洛落脸上多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,想要对李礼些什么,不过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微微摇头,最后开口的时候,洛落骇人没有忍住叹息了一声。
“我舅舅还在世的时候常在我耳边念叨的就是国家不能分裂,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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